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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  第2章痛。全身都好似散架了一般。秦臻睜開眼,入目便是紫色的紗帳,古色古香的房間,讓她有一瞬間的怔愣,記憶回籠,山頂上慘烈一幕回到腦海,她蹭的一下坐起來,眼中一片驚悸。她是被人給救了嗎?不,不可能的。秦如霜在將化屍水倒在她的胸口上,她整個人都開始腐爛,直到最後化成一攤血水。好恨,好痛。就在這時,門吱呀一聲打開,秦臻驀的轉頭,便瞧見一個挽著花、苞頭的小姑娘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。第一眼她似乎沒注意到她,一轉頭看向坐起來的秦臻,整個人都愣了一下,接著手中的托盤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,眼中閃過狂喜,“小姐醒了,小姐你終於醒了,嗚嗚嗚”她哇哇大叫,激動上前,眼睛紅了。秦臻抬眼看向她,很陌生的小丫鬟,有點兒眼熟,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。“你是誰?”秦臻下意識的出聲。話音一落,便見那小丫鬟一僵,整個人都愣在原地,“大小姐,奴婢是綠竹啊,你不認識奴婢了嗎?嗚嗚嗚”說著眼淚又大串大串的落下來。“綠竹?”秦臻疑惑,呢喃出聲,心中不解,但麵上不顯,從床榻上起身,雙腳剛剛落地,就一個暈眩,差點摔回到床榻上,她的身體很虛弱。“小姐,你想幹什麽?你才剛剛醒過來,身體虛著呢,現在可不能下地啊。”那叫綠竹的小丫鬟忙的上前扶住她。“你喊我小姐,這裏是哪裏?”秦臻又問。心中的不解一層一層加深。綠竹臉上的驚悸也越來越大,“小姐,你記不得了嗎?這裏是將軍府啊,你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呀。”小丫鬟忙道。秦臻秀眉幾不可控的跳了一下,將軍府,大小姐?她呼吸重了幾分,咬著牙坐起來,“把銅鏡拿過來。”秦臻道。她心中此時驚濤駭浪,但是麵上卻一派清冷,什麽都不顯。她環視一周,屋內沒有銅鏡。“小姐你要銅鏡做什麽呢?小姐您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奴婢現在去叫人通知大將軍”叫綠竹的小丫鬟顯的有些焦急,秦臻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想我照鏡子?”她一眼便看穿小丫鬟的意圖。“不是”“去拿。”秦臻道。叫綠竹的小丫鬟拗不過秦臻,抬起腳磨磨蹭蹭的走向外間,很快手上便拿著一個銅鏡回來。“小姐,那個”“給我。”秦臻道。綠竹磨磨蹭蹭將手上的銅鏡遞過去,心裏卻揪成一團,她感覺到自家大小姐這次醒來變了好多。秦臻抬起手,映出她的容貌,鏡中的少女五官精致,眉眼一片清冷之色,膚如凝脂,然而細嫩凝白的額頭上一塊不規則的疤痕橫在那裏,破壞了這張臉的美感。秦臻怔怔的看著,心跳如雷,她下意識的抬起手摸向鏡子,鏡中的少女便跟著她做出同樣的動作。這是秦臻看著鏡中的少女,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影子,君家緋色。大夏國,武派之首,大將軍王君雷霆的女兒。一個仗著父親軍功赫赫,性格囂張,做事無法無天的少女。常年一身紅衣,手握馬鞭,性格張揚的踏馬奔走在京都街頭,一個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紈絝少女。秦臻一口氣卡在喉嚨裏麵。她不會認錯這張臉,盡管這張臉的額頭上多了一道難看的疤痕。是的,印象中的君緋色是美豔無雙的,她性格雖然囂張,但容貌卻是有著一種鋒利驚人的美。所以,這是發生了什麽事?她慘死北山山頂,醒來卻重生成為了君家緋色?那麽原本的君緋色又出了何事,去了哪裏?秦臻心中驚濤駭浪,對著鏡子久久不語。“小,小姐,你,你別難過,奴婢覺得這道疤痕也很好看,像個月牙兒似的,它。”“發生了什麽事。”不等小丫鬟說完,秦臻突然出聲。綠竹聽到秦臻問她,眼圈凝了一層淚,“小姐,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嗎?”秦臻猶豫了下,才點了點頭。綠竹嗚嗚的哭起來,然後才開口道,“十天前,小姐打聽到玄王要去皇家玉泉的事情,所以也偷偷跑去了,然後被玄王發現,打成重傷,給送回了將軍府,小姐一直昏迷不醒,已經整整十天了。”綠竹一邊哭,一邊敘述。玄王蕭鳳棲?玄王此人,傳言甚多,當今聖上最小的兒子,母親雪貴妃深受皇上喜愛,榮寵後宮二十年,而蕭鳳棲更是皇上最看中的兒子,但玄王蕭鳳棲自出生起,便身體羸弱,雙腿有疾,隻能坐輪椅出行,是以不能冊封其為太子,是當今聖上最大的遺憾,故蕭鳳棲三歲封王,名中賜‘鳳’,贈府邸,賞封地。也因此,在整個皇家之中,蕭鳳棲是所有皇子都討好的對象。因為他最得盛寵,卻又不爭皇位。但據傳言,蕭鳳棲此人,性格冷漠,陰晴不定且不近女色。所以,君緋色是因為偷看了玄王蕭鳳棲洗澡,而被打成重傷,傷了腦袋,昏迷十天,直到她的重生?那麽君緋色是死了嗎?那她呢?秦臻忍住心口翻湧的痛意,出聲道,“現在是何年何月?”綠竹抽抽噎噎,想到自家大小姐昏迷十天什麽都忘記了,心裏難受的很,但仍是下意識的回答道,“小姐,現在是平曆三十六年。”秦臻刷的一下抬起頭,平曆三十六年?而她死的時候卻是平曆三十三年,一睜眼,卻是已經過去了三年?三年啊。可是明明是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情。秦臻閉上眼,想到那慘烈的一幕,想到血肉生生被化成屍水的感覺,她顫抖出聲,“秦家嫡女,秦臻,現今如何?”“啊?”綠竹有些沒反應過來,好呆大一眨眼,下一刻卻見自家小姐目光清冷的看向她,那眼神很冷涼,看的綠竹一愣,隻覺得小姐眼神可怕,嘴一癟又要哭,她曾經可是小姐最喜歡的奴婢啊,現在小姐瞪她,還不認識她了。嗚嗚嗚。“秦家嫡女,秦臻你可識得?”秦臻又問了一遍。綠竹回神點點頭,“識得啊,小姐你問她做什麽呢?那秦家大小姐都跟人私奔三年了,您不提她,奴婢都快忘記這個人了。”“私奔,什麽私奔?”秦臻蹭的一下抬起頭,甚至因為激動抓住了綠竹的手,一雙眼睛充滿震驚,“到底怎麽回事呢?你仔細說,秦家嫡女怎麽就跟人私奔了?跟誰私奔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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